如果可以,他想给她一个无忧无愁的环境,想让她轻淡的脸上可以挂著灿烂的笑容,只不过他还不能,他还有仇要报!
战止一路把车驾得飞快,两人沉默著,看著邬深深的后脑杓,他忽然就把战冽开春后要去读书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喜欢和她讲话,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那不经意挑眉和杏眼微瞠的细致表情。
他会不会对她的喜欢太多了点?
“你想梁先生会有意办个私塾,教屯子里的孩子认字读书吗?”屯子里最早是有个老先生的,但是自从那位老先生和孙子搬去黑浪城后,屯子里的孩子们就放野了。
“你想把壮哥儿送去读书?”
“嗯,浅浅如果愿意的话,我也会让她去。你不会认为女子地位轻微,没有受教育的权利吧?”要是他敢这么说,她就把他赶下车去!
“女子能通文识字是好事,能明大义者尤为贤慧,没什么不好。”
“我以为你会说女子守拙安分才是德行。”古代女子教育多局限学习家务本领,每一样学习为的都是将来为人妇后该如何掌管家理事,孝敬公婆,爱护姑叔,至于国家大事,没她们的分!
“不知不识,头脑空空,鼠目寸光的盯著脚尖过日子……”他耸了耸肩,并不苟同。
“我以为读书是锻炼品德最好的途径,我家小妹在及笄之前也请过先生来坐馆授课。”小妹在家中获罪之后,寻了户人家,赶紧嫁了,虽然匆促,但那节骨眼能保住一个是一个,庆幸的是她嫁的人她心悦之人,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邬深深瞧这男人越来越顺眼,听他这番话,心情莫名愉悦了。
“梁蓦那边我去和他说,你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