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屋去看壮哥儿吧。”
“我知道了,多谢大夫。战止,你帮我送送大夫!”邬深深说完便一头钻进了屋子,抛下两个大男人。
梁蓦眼光古怪的觑著战止,皮笑肉不笑的道:“世子爷什么时候这么好使唤了?”
“要你管!”
“喔,原来是不能问啊,”梁蓦摸摸鼻子,“不问就不问,没有诊金……昨天的鹿肉不错吃,还有吗?”
这户人家一屋子妇孺,家境看起来也不怎么地,没诊金就没诊金,他不要求,只是战止这人从来面冷心硬,认识他至今也不少于十五个年头,可没见他对谁心软过,这会儿心急火燎的让他来救人,他和这家人的关系耐人寻味啊耐人寻味,加上对那小丫头的态度……
“想吃拿钱来换,要不就自己上山去猎。”
“你欺负人,明知道我是斯文人,有笔可以诛贪官污吏,有口能颠倒是非,要我上山猎物?”梁蓦失笑,被野兽给猎了,变成动物盘中飧的机会还比较大一些。
“高不成……要不低就也好,梁尚书大人,我看你闲著也闲著,不如为自己挣点饭吃如何?”他灵光一现,想起了某件让他颇为苦恼的事。
这里的孩子没有上学的观念,一个个在野地里疯跑,到了一定年纪就开始分担家中的活计,然后结婚生子,自从战冽随著他来到这里,也快被这里的孩子同化了,那可不成,将来他们兄弟还得回去继承战家,他不能让这个弟弟废了。
“你要我做什么直说就是了,反正都来到这里,闲人一个,找点事做也没什么不好。”
“给战冽授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