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养鹿?”她眼底跃起的火焰带著一股势在必行的气势,铿锵有力的话语令人也跟著想象起鹿群圈养的盛况。
她明亮的眼神让人觉得天亮了,地也宽了。
这主意听起来不坏,不由自主的,他被她的微笑焐暖了。
“所以我需要窖鹿。”她肯定的颔首。
虽然具体的办法她还没想得十分周全,但这绝对是一条可行之道,他们家要是能富裕起来,起码有能力送壮哥儿去镇上的私塾认字,老师的束修不成问题;可以给浅浅存嫁妆,让夫家不会因为没有嫁妆看低她;可以让娘过上一把贵夫人的瘾头,再也不必日夜刺绣太花眼力,将来有眼盲之虞。
这简直是一条康庄大道。
“那么,就交给我吧。”他的表情冷淡,可那嗓音是有温度的。
“需要工具吗?我带了镰刀和箭袋,早知道就把锄头也带上才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工具到用时也才知道缺很大。
“不需要。你一边去等著。”
“你究竟是何来历?”
“你都胆敢雇我当长工了,这会儿才问会不会太迟?”
“你……”她噎住了。
眼前一片快速划曳而过的影像,就连他的衣角也没看到,战止已经跳进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