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肖氏惊讶得瞠大了眼。
他们家已经富裕到有钱请长工了?她是知道自己女儿能力的,但是,长工?他们家好像还没那余钱吧。
“是,为期一年。”
肖氏压下心底的疑问,这个家都女儿在作主,向来没出过错,这男人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不然女儿不会放他进门的。
本来三个玩在一块的娃儿,听到自个儿名字被提及的战冽迈开小短腿来到肖氏跟前,有板有眼的行了个规规矩矩的大礼,“大娘,我叫战冽,战冽就是我啦。”
瞧著这白玉似的小人儿,白白嫩嫩的比豆腐还要稚嫩,肖氏被他逗得散发出母性微笑。
“好漂亮的娃儿,小冽是吗?大娘就叫你小冽吧?”
“大娘不像大娘,像姨。”他嘴甜得很。
“对吧,俺就同你说壮哥儿的娘像仙女姊姊一般。”陆牧也不被冷落,扬著圆嘟嘟的脸凑过来。
壮哥儿一脸骄傲,好像人家夸的是他。
他是知道自己娘亲的,整个屯子的人都知道他有个漂亮的娘,方圆十几里都没有谁比得上,不吹嘘的。
“家里难得这么热闹,都坐吧。”肖氏一手一个娃儿,还对陆牧欢快的招手,摸摸他的头后笑嘻嘻的坐到炕桌上,等吃。
炕桌上的菜色很简单,但每一盆都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