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嘉奖呢?”啾啾啾的亲亲啊。
“好,看在你表现优良的份上,记小功一支。”
声音越来越远。
人都走光了,就剩下被洗劫得干干净净,人财两空的某某人……
顶着大太阳抚花弄草绝对不是什么风雅的事情。
花花草草又不能搁,这种天气一放就枯萎。
为什么不能请专业的人来种?阿金娘说她就要嫁人了,不多指使她工作以后就没机会了。
&※%#这是人话吗?
嫁人又不是罪大恶极的坏事。
但是,她一旦走了,本来人丁就不旺的家不是更寂寥了?
“你怎么了?看起来无精打采的?”从造船厂回来的姜浙东一进门,就发现伍莎莎蹲在民宿外,一堆花花草草多用枯稻草包着,显然她对种花的兴趣并不高。
“你下班了?今天好早。”她丢掉铲子站起来,露出笑靥。
“晚上我要陪你去选婚纱、看戒指你忘了?”
她咬了咬嘴唇。“我想把婚礼往后延。”
“为什么?”几天前,应该说到早上为止她都还兴致勃勃的,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在想我要是这么早嫁人,家里就剩下妈跟阿弟,我不放心。”她知道姜浙东是可以放心商量的人,很坦白把自己心中想的说出来。
“不早了,你这年纪嫁我最合适了。”他绝对不要什么往后延的婚礼,说好的拍照、戒指、订婚的大饼通通不能等。
“对不起,你让我多想想吧。”对于婚后的状况他们似乎不曾讨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