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先生,我有些事情不明白一定要来请教你,你知道三先生他什么时候开始对四季豆那种蔬菜产生兴趣,想改投资四季豆种植栽培,我们是饭店业,对农业改良投资是门外汉,而且没有经过市场评估,能赚钱吗?”
劈哩啪啦说完这一串,舍秘书好看的脸皱得像捏坏的包子,把他带出来的文件往桌面上放。
面对电脑一脸痴迷的阿曼头也不抬。“你领谁的薪水就听谁使唤,那匹狼才是负全责的人,你来找我也没用。”
“四先生!”舍秘书忍耐着;忍着想扁人的冲动。
到底他们这些企业精英有没有把集团利益放在第一考量啊,每一个都漠不关心。
“别生气,生气这种事情不适合你发作。”秘书可是左右手,他身边也一个姓舍的。
想他在台湾悠哉的时候,的舍秘书正在做牛做马,好吧,看在他们同根生的面子上,他就管一管。
按下存档键,摘下防护镜片,他总算离开电脑。
“这一件是你顶头上司这几个礼拜来犯的第几件事?”他翻了翻那份文件,四季豆、四季豆……那是啥玩意?
“四先生,我是来请你想办法,不是落井下石。”舍秘书愤慨凛然的说。
“好好,你出去,这事我会负责给你答案的。”他拍胸脯接下来。
一等舍秘书出去,阿曼重新把文件看过,这才打开电脑上的视讯。
他输入一组号码,电脑里面的电眼透过卫星线路,影像传输镜头能把几万里外人的生活起居传进萤幕同他对谈。
他联络的是人在日本度假,顺便探望troy的畿。
一张电脑合成人头显示在萤幕上。
阿曼也不在乎。“畿,近来好吗?”
“你好我怎么可能不好。”就连语调都是经过变造的人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