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莎莎一肚子鸟气。
炎炎烈日下,她一笔一笔的刷着柚木条。
相较一派舒适坐在遮洋伞下喝气泡饮料、讲手机,戴墨镜、穿热裤凉鞋的姜浙东,她就像饱受凌虐的苦命阿信。
他的恶质发挥到淋漓尽致。
说话真真假假,好,那是上辈子的过节。
差遣她打杂,她也认了,他是大金主嘛。
要她二十四小时待命跑腿,可以,咬着牙,好,应付你!
但是,油漆工……油漆里面混合的化学原料让她头昏脑胀,比带团出海赏鲸更让她觉得恶心。
好,刺鼻的味道先不说,船是他的欸,奴役她,就能带给他乐趣吗?
答案是十分明白。
她为什么要随他摆布?还一句怨言都不能有……还怨言咧,才骂了他恶质二字就落得这种下场,要多说几句,不知道会不会被丢到大海,沉到海沟底层变作微生物们的食物。
其实,她也闹了几天的脾气,看见他没给好脸色,是老妈发现出手揍她,说不可以对客人没礼貌!
最可恶的是他每次都在笑。
哼!牙齿白喔!伍莎莎分心的发现他的确有口洁白无瑕的牙齿,而且笑起来还不是普通的好看。
“你气色恢复得不错,就从今天开始来油漆吧。”他撂下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