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怪手停在不远处,像怪兽的爪子泛着金属的冷光。
断垣残壁。
除了这四个字,伍莎莎想不出任何形容词。
可能是为了怕不清楚状况的人闯进工地,有人好心的留了一盏五烛光的灯泡在风中晃呀晃的,这一来却让她觉得背后冷飕飕,恐怖了起来。
她直直往后退。
这比直接吃闭门羹更可怕。
不会吧?!
莫非老妈在电话中说的是真的,民宿快要倒闭,撑不下去了,要不然怎么会是这副惨状?
可是倒闭也用不着留下这副尊容。
不对、不对,不要自己吓自己。
怎么看应该都只是房屋整修而已,好吧……是重建。
掐指算算,这幢老房子的年纪比她还老,听说打她阿嬷那个年代就有了,没有特色的房子加上对民宿经营只有热情没本事的老妈,竟然也养大了她。
哎呀,她想这些做什么——
重点是家里的人咧?
全部跑光光。
就为了惩罚她在台北拖泥带水不肯回家来做牛作马?
不会吧!
几分钟过去。
伍莎莎不得不承认——
啊娘欸,女儿知道错了啦。
这就是她任性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