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挡住了后面蝗虫一样的游客。
什么时候她屁股后跟了一群人?
七嘴八舌的嘴巴停不下来的讨论着哪里的小吃碗大有料,哪里浪得虚名,哪里的温泉是碳酸,泡起来皮肤又嫩又滑,哪里是掺硫磺水,泡了生皮肤病,又哪里的民宿蚊子一大堆,老板却“冻酸”的连电蚊香都不给,哪里怎样、怎样又怎样……她不由得竖起耳朵。
叽里呱啦……呱啦呱啦……
难怪娘亲每次打电话总是抱怨民宿难做,现在游客是越来越刁钻了。
游客们像鲔鱼季的鲔鱼,争先恐后的搭上游览车、爬上小巴,就连排在外面载客的“小黄”也很直接的忽略过她,把那些看似肥羊的游客一一载走了。
她瞄了眼自己的穿着,有点脏的布鞋、牛仔八分裤、针织短袖罩着有领的长袖外套,戴着的渔夫帽是为了遮盖总是乱翘的头发,朴素的脸只上了简单的保养,连口红也在火车上吃便当的时候掉光了,的确有点寒酸。
难怪那些运将直接把她跳过,她身上大概没半点游客的样子。
反正她本来就不是。
“喂,四季豆小姐。”
叫谁?
不会是叫她吧?不过这里好像没有别人了。
果然是人不亲土亲——慢着!四季豆,是啦,她是纸人身材又怎样,也不对,她干么自动对号入座啊,虽然她的身材真的很干扁,一点也没有女性该有的曲线,但是,碍着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