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猷雅痛得眼泪差点没枫出来。

“臭女人,被老子逮到了吧,居然敢打我,看我怎么修理你!”

她看清楚了男人头戴黑色毛面罩,只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珠。

路猷雅瞪他,毫不气虚。

她的倔强为自己赢来一巴掌。

“野兽!”她吐口水。

“找死!”这次他粗残的又给她一巴掌,她的脸立刻浮肿泛红了。

“老子本来想捞了钱走人,既然被你看到我,只好让你死。”从没看过这么难驯的母老虎,干脆一刀了结省事。

刀子划过她洁白的脖子,情急下她抬腿往那男人的胯下踢去。

血光跟惨叫同时发生。

再接下来,更惨绝人寰的事件没有发生,摔倒的路猷雅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影子以奔雷的速度从外面进来踢倒所有的障碍物,然后扑倒了那

个意图杀她的坏蛋。

卫然!她不敢叫,怕申卫然分心。

尽管脚软得像泥巴,她用爬的爬到电话旁边,把基座拉下来,手抖着按了110报警。

一夜的骚动直到天光才告一段落。

确定是一起闯空门偷窃案件,警察很快做完笔录,让两人到医院去就诊。

路猷雅身上有多处擦伤,幸好不严重;申卫然跟歹徒搏斗的时候,也稍微挂了彩,两个伤兵互相扶持着走出医院,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