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图纸,还有电脑烧坏的电池?”

那副跩跩的模样,哪里谦虚了?

可那个常常令人又气又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男人现在不在,几个钟头前打电话回来说是建筑会议后还有聚餐,大概没办法在午夜前回来了。

于是她只能自己打发时间。

看完了“终级警探4”,对老而弥坚的布鲁斯威利还是挺佩服的,那种高难度的追赶跑跳碰看起来跟年轻人没得比了,但是精神还是很可

嘉的,听说“法柜奇兵4”也要出来了,管他哈里逊福特已经是阿伯级的人物,她心中的印第安那琼斯博士,还是永远不老。

抱着半盆爆米花,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路猷雅留下庭院的照射灯,进浴室刷牙,换上棉睡衣,就寝了。

申卫然不在家,这个家有点冷,有点空,快点回来吧……

月光如镰刀,一把一把收割着人类的梦境。

辗转反覆才沉入黑甜乡的路猷雅睡得浮沉。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仿佛依稀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吱哑声,她倾耳去听,却没了声息。

是风声吧~

又过半晌。

木质地板发出了呻吟。

不是错觉,有人进屋子来,是申卫然回来了吗?

应该不是,灯没亮,他那个人脚步声通常是大剌剌的,是谁?临睡前她记得把门上锁了。

不过,那种防君子防不了小人的门,实在不提也罢!

她翻转下床,一时间找不到可以防身的工具,只在抽屉摸到一把预防停电时救急的警用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