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上路猷雅的脚步往厨房去。

树枝上的蝉褪下了笨重的壳,秋天要到了。

秋天来了,秋老虎凶得很,艳阳照得人头皮发烫眼冒金星,有时候觉得树梢上转为萧瑟的黄叶片根本是欺骗社会用的。

申卫然头系头巾,穿短汗衫,露出两只活色生香的“老鼠”,修剪着经过春夏两季树枝已然过于茂盛的树丛。

树枝落叶大量的往泥地上掉,整座院子弥漫着淡淡的青草味。

也被勒令绑上一模一样头巾的路猷雅,忙着把地上的树叶子扫成一堆,等晒过几日再烧掉。

烧过的灰烬可以变成堆肥,是最好的肥料。

人家修剪树木不是该挑那三月剪吐新芽会更棒吗?他大爷挑这时候,是没事找事喔。

“这些都是老树存活率高,反正它们也都被我虐待习惯了。”

一派胡言,是歪理吧?!

站在高高铝梯上面的人,啪嚓一声又锯下一段樟木的小枝干。

细小的树枝掉下来正巧打在路猷雅的小腿上,有些刺痛。

“啊喂,要不要紧?不是叫你离我远一点,那些太重的不要拖,闪到腰我可不管。”透过浓密的叶缝往下看,居高临下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劳动她脸蛋上有明显被阳光亲吻过白里透红的模样,两只细瘦的胳臂抓着竹帚扫来扫去,老实说,就算这样看着也觉得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