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猷雅想不开的时候,会想她是不是被给得丰厚薪水给迷了心窍,当厨娘千遍也不厌倦?

偶尔的小抱怨在看到申卫然捧场的把菜吃光光,她又乐得在心里计较明后天该去买什么菜喂饱这男人的肚皮。

周而复始,唉,她自觉自己沉溺在自虐里无法自拔。

被太阳晒到屁股才起床的申卫然有着独居男人的优点,不论前一天忙得再晚,生理时钟会准时的叫他起床,刷牙梳洗,换上休闲风的棉裤

跟洁白的圆领棉衫,赤着脚慵懒的从卧室直接走到木条长廊伸懒腰。

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有着宽度和力度的肌肉在肩膀处紧绷,展现了他衣服下男性的力量。

静静站在被朱槿花围绕的庭院里,花园里飘荡着清凉的空气跟花香,他享受着这份宁静。

他不急着吃早餐。

也知道这时间,路猷雅去早市买菜。

她总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市卖的菜新鲜又便宜,所以她三天两头就往传统市场跑。

房子安静得不可思议,他踅回老旧的客厅。

厅里的茶几上有路猷雅练习的成果,一叠五花斑斓的色纸,几只看似失败的作品,一件平常在家会穿,市场买的短背心就随意搁在皮沙发

的椅靠上,一盒没吃完的布丁,是她偏爱的水果口味,跟着纸鹤比邻而靠。

走进厨房,流理台上摆着洗干净的抹布。小雅有些龟毛,坚持抹布也要买3的,为此还被他嘲笑不会驶船嫌溪弯,会做家务的人哪需要斤

斤计较抹布的好坏,抹布不就是一块布料,女人还真的计较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