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晚饭你自理好吗?”下午父亲进了开刀房,妈妈心急如焚的打了好几通电话,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也很担心结果。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我爸在开刀房,我妈一个人,我担心她会害怕。”她的神色带着不安,只是一直掩饰得很好,被他这一问才流露出少许仓皇。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这是我私人的事情,你说过不喜欢公私不分,我相信我爸会没事的,他是个好人,邻居左右都说他好,好人会长命不是吗?”

申卫然眼神交织着复杂。明明她担心得都快失神了……

“以后有事不许放在心底,拿出来大家商量。”他温柔的摸上她的发心。她的发质柔细温软,像极了涌上海滩的绵沙。

路猷雅错愕得忘记要闪躲。有多少年?应该是从上了国中开始,就再也没有被人家当作小孩看待了,她一向独立,父母是重男轻女的老派

人物,对她这女儿也不特别宠溺。

他温柔如水的揉弄,害她的心立时崩塌了一大块。

当申卫然的手掌心从她的发中撤退,她居然有种莫名的失落。

几个快步他从玄关的玻璃盆里拿了钥匙,朝她勾指。

“不用你送,我……自己搭公车……很快的。”她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吗,怎能因为小小的温柔就动了心?甩头,路猷雅甩掉不该有的念头

“哼,我说要送就要送,公车会比我的车子快吗?”他想送谁还没有人有胆子拒绝,再说通常只有别人要求他接送,还没有他要殷勤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