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不是那种一旦巴住机会就死皮赖脸赶也赶不走的女人。

“你是怎么把这些客户资料、文件档案之类的东西分清楚的?我上一个助理讲了半天也搞不懂。”捱不住骂,还丢下烂摊子给他收拾。

“我以前在别的地方也做过这些事情。”其实秘书的工作跟助理差不多,差别在于琐碎的程度跟被使唤的人而已。

“为什么没做了?”申卫然对她生出兴趣,还是任何有关她的一切都想知道的那种兴趣。

“你还真把我问倒了。”想要四两拨千斤却不知道怎么个拨法。没错,她从来就是个实心眼的人,不会拐弯抹角,娃娃常笑她越混越回去

,也许就是这么笨,才被人把感情拿来利用。

“不想说就别说了。”他们都不是初生的婴儿,哪来的洁白如纸?不管好坏,每个人都是用过去凝结成现在的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结束一段感情连饭碗也一起丢了,你要笑笑出来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说我笨的人了。”

人跟人之间如果像电脑的资料夹可以一个按键就把一切消灭,什么都不记得那该多好。

她坦言透露出上一个东家,诚实得令人发指,这样的性子不管在哪里都会吃亏吧。

“办公室恋情。”他一向不喜欢公私不分的办公室恋情,被他赶走的那个助理除了工作能力是零,还妄想爬上他的床。“别告诉我,是你

想爬上他的床才丢了饭碗的。”

路猷雅登时像被申卫然扇了个耳光,只觉得全身火辣辣,脸色却是铁青,那受辱的怒潮一时无法遏止,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