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猷雅虚弱的笑,“一点都不,如果说之前我对你有些先入为主的偏见,现在你给我栖身的地方,又替我买药、照顾我,我承认用第一印

象看人真的不准。”

没想到自己会被夸奖,申卫然有些无措。

“……你发烧烧坏了脑袋啊,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领好人牌,我只恨自己的良心偶尔会跑出来作祟。”

“谢谢你。”出乎意外的看到他脸上腼腆的神情,她又看到这男人的另一面。

“免了,别害我起鸡皮疙瘩。”他最讨厌谢来谢去这一套,这女人动不动就扣他一顶大帽子,好不习惯。“还有,这张沙发是我的,你到

客房去睡。”

这一年四季都打打开开的日式拖门外面是木造长廊,空气流通得不得了,一个发烧的人躺在这里怎么好得起来?

“我在这里就可以了。”她实在不想动,也动不了。

“你想住在这里就要听我的,我叫你睡哪你就睡哪。”申卫然不等她反应,伸出健壮的臂膀把她拦腰抱起,也不管她的惊呼,就往起居室

后面的客房而去。

他把桧木地板踩得嘎吱嘎吱作响,让路猷雅不敢多吭一声。

这么接近的距离,即使她鼻塞得厉害,也依稀闻得到他身上浓浓的烟味,憋不住一个喷嚏又出来。

“喂,你很不给面子。”他瞪她。

“你抽烟?”

“是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