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猪啊,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叫你待着你就给我待着。”他揉起自己狂乱的黑发。

“……我知道了。”

“真是爱找麻烦。”申卫然从玄关柜子上的玻璃盆抓起自己的皮夹,趿上拖鞋出门去了。

路猷雅看着突然空了下来的房子,想到房子主人僵硬却急如星火的背影。

那张恶声恶气的脸,从头到尾没有好脸色给她看,可是隐藏在他骨子下的,应该是副柔软善良的好心肠才对。

她迷迷糊糊的窝在沙发上又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去而复返的申卫然给叫起来。

“还在这儿睡,真的不怕死。”她是怎样?!在客厅睡也就算了,连被子也不会找一条来盖,实在叫人生气!不把她叫起来念几句实在不

甘心,可是她那张被体热灼得比苹果还要红的脸……

马的,让他跑来跑去这么劳累,这笔帐哪天一定要一起算。

“喂,起来。”他到厨房倒了杯水又踱回来。

“唔。”

“把水喝掉,还有药。”也不清楚她究竟完全清醒了没,他硬是把茶杯跟药包塞进她手里。

听到水,路猷雅如获至宝,咕噜咕噜,把开水一口气喝光。

她张着被火气烧得迷蒙的眼,“还要……”

申卫然抢过杯子。包山包海也就算了,还要当媒人包生儿子,头都洗下去一半了,能怎样?认命的当老妈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