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门打开,水趁势倾泄出去,可是屋里面的水也没减少多少。

对街的屋檐下挤满人潮,也不知道谁报的警,救护车跟警车都来了。

看见她出现,隔壁的一对老夫妻把她招呼到了人群中。

“我跟老雷还在想你出来了没,幸好你没事。”欧巴桑很热心的把她拉到了身边,至于欧吉桑正忙着跟其他邻居交换消息,只回过头来敷

衍的朝她点了点头当作招呼。

“这是怎么回事?”看到了外面的奇景,她开始犯傻。

“夭寿喔,也不知道哪里的水管破了,那么大的水,我家也一塌糊涂啊。”欧巴桑看路猷雅对三姑六婆没兴趣,拉起她抱怨起来。

“是不是挖路工程车把管线挖断了?”三不五时的挖挖补补,埋这填那的,现在的施工品质是比烂的。

“地层下陷也有可能。”

许多揣测的声音却没有人有把握。

路猷雅抹掉脸上的水痕,看着水势几乎是整个往她屋子灌去的奇景,庞大的喷水柱不只三层楼高,狂奔肆流,整条马路也氾滥成灾。

水势肆虐的情况比台风横扫过后家家户户淹水的情况还要糟糕。

她看着那一股完全没有消止趋势的大水后知后觉的才想到,她什么都没有带出来,全身上下就一套保守还湿掉一大半的睡衣。不成,她有

很多具有纪念性的重要东西在屋里,要是被水泡坏就报废了。

举步要往房子去,蓦地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抓住了。

“你想去哪?”申卫然没有跟女子搭讪的习惯,可是行动比理智还要快速认出她来,阻止她的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