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德咧,做牛做马的人换你做做看怎样?”她这苦命老板娘每天泡咖啡给大牌员工解馋,谁比较像雇工?
“不要那么小气,谁叫你煮的咖啡那么道地,每天上工前不喝一杯,怎么有精神奋斗一天呢?!”
“就算你晚上去做贼,白天也得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敢混水摸鱼,扣薪!”娃娃脸佯装起凶样一点也不像。
“老板娘说的是。”
路猷雅嘿嘿笑,握着杯耳先是小小喝了一口,接着像晒着了太阳舒服的小猫眯着细长的眼,一口接一口如视珍宝的把那杯咖啡给喝光。
看着她那么慎重的把自己煮的咖啡喝光,恬娃娃没志气的在她面前,放上抹了厚厚奶酥的厚片土司。
她真是奴才命。
看见裹了黄香奶酥又烤得香酥焦脆厚片的土司,路猷雅也不跟她客气,大大咬上一口,狼吞虎咽的吃起自己专属的早餐来。
“我说,你这个腐女,都五个月了,你什么时候才要去找工作?”恬娃娃看着墙壁上的布谷鸟时钟,知道得加紧手脚准备开店,可基于朋
友道义又不得不问。
“我以为我是咖啡瘾的正式员工说。”每天端盘子、收桌子算不务正业吗?
“我只是你的高中同学,不是饭票。”
“你当然不是,你又不男人。”这年头没有哪个女人会把男人当成长期饭票了吧,想找男人倚靠,搞不好他还要靠你养呢。
“男人不见得每个都像那个没良心的,你把他忘了吧。”就算是禁忌话题,她也忍不住想劝好友。
两相情愿的感情谈了四年,最后不了了之,最恶心的是她这个同窗居然摸摸鼻子放过了对方,又因为是办公室恋情,搞到最后连工作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