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申海玉让他死灰的心又活过来,走过那段幽闭的深谷。
「哈哈,事到如今,我也不否认我曾经做过的事,谁叫你父亲从来没想过要把风云的家产跟我分享,我是他唯一的弟弟,过的却是跟他完全不一样的生活,父母偏心,连哥哥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要是还不知道去争取,我还是人吗?」从小偏执的心理早就根深蒂固了,他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他,他要报复,也因此导致了春日踏青所有的不幸。
春日踏青摇头叹息。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是永远不变的真理。
「该录下的都录了吧?」他低下头,问的是一直跟地面做第一类接触的白衣「女郎」。
「我差点快睡着了,你就非要拖拖拉拉同这老头叙旧叙这么久吗?」抱怨嘀咕,媚人的撩起如云秀发,声音却是全然的男人。
他就是被整成女人的神气。
他变女装实在太简单又方便了,既不用剃腿毛、腋窝毛,就连胡子也可以省略,只消他念一串咒语,法术一施想要随便怎么变都ok。
要装死,暂时停止呼……就酱喽。
他趴在地上装死的时候已经把春日踏青交给他的录音设备准备妥当,所以,他们叔侄这段话一定会完整的变成呈堂证供,要将春日法尔送进监牢住到老死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春日法尔眼芒闪动。「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扳倒我,死人是什么事都不会做的。」他才不管这阴阳怪气的女子是谁,他的眼始终在春日踏青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