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缘故。
「一个男人连车子都不敢开,妳会瞧不起这种人吗?」
「现在要比赛谁不在行的事情比较多吗?」
「妳不在乎?」
「男人可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以纵横世间一百年,可是样样都行的男人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遥远,你说有哪个女人敢高攀?你以为你还不够强吗?今朝风云在你的掌舵下根本是这个世纪最显赫的一则了,所以啊,开车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让我们来就可以了。」
「妳很会安慰人。」
「你干么在乎我的想法?」她问得毫不经心。
「妳就快要是我老婆了,我不在乎妳要在乎谁?」
她害羞。「讨厌啦,车钥匙呢?再不走要迟到了。」
「妳是海霸天的女儿,就算迟到谁敢说话!」
她摇头。「有很多人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靠关系进去的空降部队,所谓的空降部队呢,通常不具备任何才干。」
「为什么这样,妳不在乎?」
「为什么要在乎那些虚名,我热中的是研究不是交际。」
花园大楼的地下车库停着平常凌悍墨用来接送春日踏青的劳斯莱斯,这对女孩子来说稍嫌大只了些,不过申海玉到处看了下,这不难,很俐落的把车开出了地下室。
两人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聊的不外乎就是两个家族的芝麻绿豆小事,偏生时间过得飞快,感觉不久已经来到风云香港公司气派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