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难的颦眉,「妳当我橡皮人,这样捏不痛吗?」这丫头的手劲真大,一点都不留情。

「哪会,我可是一点都不会痛。」

那当然,她是那个暴力份子,痛的是别人好不好。

「我会痛。」龇牙,不见动怒,好声好气。

「就是要让你痛你才肯动脑筋咩。」

「酷刑之下无勇夫,这样很难想事情。」继续耍赖,赖得很得意。

可恶,他这样对着她笑,害她什么气都生不出来,而且还该死的迷人。申海玉睐他白眼。

你有你的爬墙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别否认,我这里、这里跟这里的印子都是你留下来的。」咬痕。她露出嫩白的臂膀和锁骨上的草莓。「这个,你种的。」

够明显了吧?

证据多得罄竹难书。

「妳的皮肤真好,我的唇形也不错看。」

厚,太自恋了喔!

「喂!」她急了。

真要她拿菜刀吗?

「妳别急~~我知道妳是谁。」他拉长音调。还是赶快招供吧,逗得太久,会失火的。

她睁大一双明眸。

他一字一句。「我喜欢抱着睡觉的女人。」

一夜的记忆犹新,她的身子又软又香,两相依偎的感觉好得令人沉迷。

他不想忘记的人没道理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