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喔,爹地有烤好吃的蛋糕耶。」

「我去催妈咪。」听到蛋糕就像蜜蜂看见花蜜,小女孩亮了可爱的小脸。

几分钟过后。

每间大宅分别走出不同的人来。

然后慢慢汇集。

「嗨。」

陶纽曼推著轮椅,上面坐著他行动不便的妻子胡因因。

「因因,你身上的披肩哪来的?」邹亮亮是个男人婆,对针织毛线这类的手工艺最不行了,偏偏又很爱。

她一眼就看上胡因因肩膀上披著的凉线披肩。

「我自己勾的。」胡因因秀气楚楚,手艺精巧,只要是手工类的东西到她手上,都能转换成不同风味的艺术品。

女人们常串门子,一见面就聊得起劲,把男人通通挤一边去了。

男人也习惯了,女人一国、男人一国,回到家还是亲爱的老公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