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她是活跳跳的人耶,哪里有地方可以神鬼不知的躲著一个人?就算有,什么天不知地不知,只有白痴老爸这只把头藏在沙漠中的鸵鸟会有这种逻辑。
濮阳日暖跳啊跳的跳到简青庭面前,笑容如花。「小姐,你说好不好?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你就可以在我家住下去了。」
简青庭把红色的毛线帽拿下来,露出一头黑绸般的长发。
「你们不用为难,利物浦机场大雪,我没想到整个道路都封闭,连计程车都叫不到,是……伯父,」有点难叫。「帮了我大忙,请你们不要责备他。」
濮杨日暖吐吐舌头。心花怒放,偎近简青庭撒娇。「还是你对我最好。」
「你们,在闹什么……」闹烘烘的声音中,濮阳元枚出现就像洪流中出现一股清泉。
一狗票人立刻被咬去舌头。
「濮阳!」简青庭放下行李飞奔过去。
太惊喜了!
他有些错愕的抱起她软馥芬芳的身体。「你是怎么来的?」
「伯父捡到我。」她回头看见濮阳日暖扁起嘴,准备放声大哭的脸。
「不许哭!」濮阳元枚对著父亲吼。
「不要骂我……」很委屈的口气。人是他带回来的耶,为什么跟他家老大亲热。
「我不会骂你……我还要谢谢爸爸你把她带回来!」真是恰到好处的阴错阳差,他喜欢。
濮杨日暖打算要掉下来的眼泪含在眼眶里居然有消失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