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偶、金葱的长袜子,各色各样小饰品……好几双忙碌的手上上下下忙著布置。
然而,不识相的杂音一直干扰他们的作业。
吱、吱嗄……中间还掺杂著调音不顺摔琴出气的惊心动魄。
两张各有风貌却人见人爱的娃娃脸同时停下了手边的任务。
「白花油,你会不会觉得学校放大假放得有点早?」像是生怕另一道门会突然跑出一头怪兽似的,有著飞雪美名的濮阳家老二悄悄把跟他同是柏克莱却低了三年级的白花油拉过来问。
圣诞节前夕欧美各国的学校几乎是空城。
计划错误啊,他们应该去别的同学家过节的,前几年是夏威夷,再来洛杉矶,去年去了中国大陆,可选择的地方多著咧。
谁叫他们太过年轻天真:心里挂念著我的家庭真可爱,整洁美满又安康,兄弟姊妹很和气,父母都慈祥……其实是临时找不到去处,等他们做好决定人家早就跑光了。
妈的!他们滚是滚回来了,家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养了头阴阳怪气的老头子。
「要是看见苗头不对,我们闪快一点就是了。」白花油年轻幼小,何况,每个人都有更年期,要多体谅一下他们家户长说不出口的苦衷嘛。
「别忘记打pass喔。」
「都是三八兄弟,我罩你!」大多数时间都是别人罩他,有机会罩别人,呵呵,当然要拍胸脯答应。
「说也奇怪,大哥的发情期好像特别长,好几年前就不对劲了,我在学校的时候爸爸也常打手机诉苦,说他不要跟冰山住一起。」
「我的信箱也常 被老爸塞爆,都是他的抱怨。」但是,更多是抱怨他不回家让身为父亲大人的濮阳日暖没有小孩可以玩,日子百般无聊,害他去玩别人家的小孩……诸如此类没有营养的话。
想当然耳,他一律删除,删删删删……一路狂删,耳根清静不少,眼睛也清爽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