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做贼心虚的摸摸自己的脸,她脸上有写字吗?她只是不小心把濮阳元枚的名字写到废纸上面,是有点丢脸,可也不是什么不能原谅的大事情埃

「我说小蜻蜓,你都回来十几天了,还想窝在这里当多久的鸵鸟?」

「我……听不懂……你指的是什么,你知道我上班从来不打混的……林口汾海那些资料我回办公室立刻整理给你送过来。」

「你就继续装死吧,反正难过痛苦的人又不是我,可是,我警告你小蜻蜓,你从英国回来到今天捅的纰漏我是受够了,你马上给我回家去,我不想再见到你那张苦瓜脸。」花若水一翻两粒白果仁瞪著小蜻蜓觑,觑得她后背凉飕飕,像是被某种冷血爬行类动物给盯上一样的毛骨悚然。

「碍…」阿萨姆红茶差点倒了。「花姊,你要赶我走?」

「我是不想再看到你为情苦恼的那张脸。」那会一直提醒她缺乏爱情滋润的痛处。啊,老天爷不公平啦!

「我……哪有。」

花若水也回到她的宝座。「小蜻蜓,是朋友才说话,去找他吧!」

简青庭震了震,「我……」

「别你啊我的,三年也是你提出来的,那个濮阳大情圣三年来可是规规矩矩的唷,那么优的男人既然让你在英国又遇见,那就是缘分。」

「但是,他十几天没有跟我联络了。」

「你不会主动打电话吗?他的手机号码?要不然打去他公司问啊,这年头只要有心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她绝对不介意女追男,只要让她看上眼,谁也难逃她的纤纤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