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青庭用力的抽出重获自由的手,尽量维持表面的客气,然而往后缩的手却泄漏了她些微的紧张。「我们是好久不见了。」
「岂只这样。」
两人的对谈都用国语,对於国语不灵光的戈登尼尔还有那个女子两人不由得竖起了耳朵听,可想而知,听来听去还是雾沙沙。
「亲爱的,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女子勾住濮阳元枚的赂臂不依的问。
「她差点是我的老婆。」他一点都不掩饰自己跟简青庭曾经有过的感情历史。
「原来是过气情人。」女子也不介意。在她认为情人的多少代表抢手程度,她认定的男人有再多情人又哪比得上现在式的她。
「对不起,如果濮阳先生想谈情说爱这里不是好地方,我在等人有公事要谈。」
光天化日之下打情骂俏算什么,简青庭一肚子火。
濮阳元枚无视女伴的娇腻撒娇,他靠近简青庭。「我就是你在等的人。」
「你就是那个名闻遐迩的室内设计师?」想起来,她对他的认知真是少得可怜。
「谢谢夸奖,被台湾知名的庭园设计师赞美是我毕生的荣幸。」他的眼有两簇火,慢火炖熬著暌违已久的她。
她变了,全身散发迷人的女性魅力,体态窈窕、态度雍容,经过细致描绘的妆还有穿著在在表现出女强人的模样。
她把头发留长,高雅的挽了个髻以翠绿色的玉簪子固定,浏海用少许的慕斯固定在耳后,那美,美在淡有韵味,隽永扣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