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用爱当绳索把她捆绑在小小世界中,勉强可能换来短暂的美好,但不会长久。

她太年轻,除了爱情还有很多想掌握却还没得到的。

他相反,他看尽千帆,不算太辉煌也不差的事业,一年之中,几个月在德国,几个月后在日本,又也许台湾世界各处的跑,一站又一站,扪心自问,他是想安定下来了。

要是他在小蜻蜓这样的年纪谁敢要他定下来,他会叫对方去吃屎。

他有干百个舍不得,可是,理智要他多给她一些空间跟时间。

她才二十三岁。

如果……

如果,在看遍花花世界以后心仍然是他的,终究会回来。

於是,他刻意忽略强烈的渴切,微笑著,送她走。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只有傻瓜会把到手的珍贵物品又送出去。

午后的风好凉,濮阳元枚的心却无比沉重惆怅。

第八章

她太忙,忙著像海绵吸收、应用,忙著对工作付出更多时间,忙得忘记离开的第一年是怎么过去的。

第二年,事业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一天二十四小时根本不够用,她开始学著应酬交际、拓展人脉关系,还有加不完的班。

让她初试啼声的白墙宅馆售出了好成绩,很多的case逐渐移到她头上,被倚重的感觉很好,好得让责任心重的她天天戴著黑眼圈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