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三年的时间。」
「三年你要做什么?」一转眼就到抉择的路口。
「我有好多想要去做的事情。」
「嫁给我,我不会限制你去做任何事情的。」
「那不一样,嫁给你,我会有惰性,到时候只能变成依附你的米虫,我知道那是别人渴求不到的幸福,可是我还有一家子的人要靠我。」
「你没听过爱屋及乌吗?我不在意负担他们。」
「他们不是你的责任。」一时跟长久的负担是不同的。哪天她若色衰爱弛,他还愿意把她家人的重担扛在肩膀上吗?
她的家人不是他的责任。
谁能保证永远?爱情的归爱情,她的肩膀有太多附加,却都是责任负担,她不能把这样的自己交给无辜的男人。
她要自己能够抬头挺胸自信的面对他。
「三年后你一定会回来吗?」她不要他提供的安全巢穴。
「一定。」
「三年,到时候我是快要四十岁的老头了,你还会倦鸟归巢吗?」这样的问话很可笑,无论如何濮阳元枚却还是想得到她的亲口承诺。
「会,一定。」她自动献上自己的唇,她是个好学生,几次亲吻已经从中学到诀窍。
他欢迎她的侵入。
热情慢慢定调,她弓起身体尽心的讨好。
调情只要有心,即使经验不足,她的青涩却最能激发男人的情欲。
一切尽在不言中。
濮阳元枚发现了她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