扠起腰,艳阳光灿,随风飞扬的洁白衣物看起来叫人好有成就感,下午回来这么一些衣服一定被阳光喂得饱饱,都是阳光的味道了。

抱起衣篮,她越过刚刚种好的栗子树,跳过花坛,然后往日光温室探进头。「报告老板,我要出去喽。」

十一点,她要去考汽车驾照的路考,上帝保佑,希望她的成绩不会太难看,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一直耐心陪她练车的老板埃

「你就穿这样?」连白色围裙也穿著去?浸润在秋阳下的他把弓搁在架子上。「出发之前不要忘记先上厕所,免得到时候到处找化妆室。」

她一紧张就会拉肚子,他知道。

「知道啦。」她轻快的回应。说也奇怪,这么丢脸的事情连她妈妈都不晓得,濮阳元枚却在看见她屡屡霸著厕所不放时为她去买了一瓶胃药,而且从来不盯她的工作,避免给她压力。

他的好,涓滴淌在她如遇甘霖的心田。

她有种很笃定的感觉,濮阳元枚是对她有感情的。

她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接受。

她还想飞,想试试自己能飞多高、多远。

她还没想过要一个可以栖息的港湾。

他为什么要在这时间出现,不对的时间,对的人,真的好难。

走出监理站,濮阳元枚已在街的对面等她。

她满心欢喜正想找人分享通过考试的喜悦,而他,就是她最想第一个通知的人。人开心的时候很容易心想事成,他竟然真的出现了。

她冲了过去,也不管街上的车辆喇叭齐声对她大鸣大放,巴下得用喇叭淹死她不值得鼓励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