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小蜻蜓。」万英华趑趄著过来了。

「万姊,你要来帮我挑瓷砖色吗?」一包包待拆的马赛克正等待有心人士认领,既然有人拨得出时间来找她啦咧,做点手工才对得起老板给的薪水埃

「死小孩,是你工头还是我工头。」

「嘻嘻,亲爱的万姊姊,老大当然是你埃」相处下来她发现万英华在某些地方跟花若水很神似,都是三言两语就能乖乖把对方祖宗八代通通挖光又不叫人反感的大姊头。

万英华碰碰她,一副就是专程过来挖八卦的暧昧。

「昨天你跟老板一起失踪了半天,去了哪里快快招来!」要不是她昨天的工作满档,不然早就杀过来解惑了,哪等得了白天黑夜替转,害她昨晚因为这样少吃一碗饭……损失多大啊!

「万姊,」简青庭定定看她。「你有没有想过改行去当警犬还是狗仔?」

万英华拉著她的脸蛋,嘴巴嘿嘿笑。「敢消遣我,你学坏了小蜻蜓!」

她捂著被扯痛的脸颊,「哪里,我在万姊的麾下,应该日日新,又日新,才不枉费您的教诲埃」

「皮蛋!看我怎么修理你!」说著,人扑过来,作势要把简青庭「电」得金光闪闪。

万英华爱极了这个年纪差她一截的小妹妹。

「别,花盆打破了,数量会不够。」她把陶器当武器。

万英华瞄瞄盆子上的描花,一屁股坐回原位,表情若有所思。「小蜻蜓啊,你这么认真,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