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理台上雅历卓比手划脚的讲著部落传说,还有猎人头出草的故事给简青庭听,压根没料到老板竟会走过来,「濮阳先生……」
濮阳元枚看著低头挖果冻吃,完全不理他的小蜻蜓,突然问雅历卓,「煮菜会很难吗?」
雅历卓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可还是回答了。
「不难,一点都不难。」
在他来说,当一个老板要比拨弄食物困难的多,要掌控一家或是数家公司营运,拥有内外一把抓能力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简单的说,一个厨师跟一家公司的总裁哪个风光?随便街上抓个游民来问也有答案。
濮阳元枚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知道了之后呢?
在场的没有半个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所以,大老板不再吭声,问题自然到此打祝
二十分钟后。
「下坡时候要踩煞车,别……那是加速,不是煞车!」有人心脏快要病发的沿路嘶吼。
没错!嘶吼。
这么没形象的人紧紧抓住安全带,悔不当初把方向盘交出去。
他急得焦头烂额,抓著方向盘的人却安之若素,「你可不可以安静一下,那么吵叫我怎么开车?等一下真的撞车你别算在我头上喔。」
「我的命捏在你手中……小心树!」
都怪他大意。
谁知道她没驾照,这年头的小孩不是每个只要满了十八就迫不及待的去考驾照了吗?
刚刚,就刚刚,她舔完雅历卓给她的牛奶糖自告奋勇说要开车,然后对他甜甜的笑,那笑法比牛奶糖还要甘甜,他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这才导致现在的灾难。
简青庭换档加速,把他的休旅车开得像喷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