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巴顿先生两次失常都跟这只小蜻蜓脱不了关系。
简青庭看著自己的脚尖,有些踌躇,小小的良心因为道德谴责而不安。「是我突然出现……我想它大概知道我动过它的歪脑筋,想把它宰来吃,所以不肯让我接近,害你也遭殃了,对不起。」
濮阳元枚不敢置信。「马肉?」
他满想知道她那黑色头颅下的脑袋中都装了什么?
可她的表情就是事实如此。
这让他哑然失笑。
动物拥有非常敏锐的直觉,对於动不动想把它变成食物的敌人,难怪它要跳脚逃之夭夭了。
「你就干脆说我贪吃好了。」她有些自暴自弃。
「其实--看你吃东西是一项乐趣,食物到了你眼中都是那么美味,再难吃的也变好吃了。」
「如果你从小就要跟很多人抢食物,就不会说的这么轻松了。」饭场如战场,在她家开饭吃饭是一天中最大的盛事,没有哪个愿意错过,就算破病也要手脚并用爬上饭桌。
可见惨烈的状况了。
「有机会的话,我想去你家瞧瞧。」
「我家又不是动物园。」专供人家参观。
他揉了揉简青庭的发,「你全身都是刺啊小蜻蜓,你明知道我没那个意思。」
她不好意思的瞟向远处,他那种安慰不言而喻,暖烘烘的熨暖了她的心。
「那就好。」
濮阳元枚觉得她真是可爱的很,人口众多的家庭不仅没有减少她脸上的笑容,洋溢的生命力更不掺杂阴霾和晦暗,不可多得的女孩子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