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书房。

那个大叔居然给了她一问有书房的美丽房间。

那是她从来不敢奢望的。

她有记忆以来,不管做功课还是带回家的工作部是在肥皂箱子上完成的。

这加深了她要在这行业闯荡出一番成绩的决心!

一盏明亮的台灯,工作台上是完成泰半的有色草稿。

她的认真从前置作业的草稿图就能看出来。

透明纸她上好色,晒好的图也有一份,浅浅深深的绿,几千侏的栗子树开起花来会是一幕多么美丽的雪白埃

用秃了的笔她舍不得丢掉,小心翼翼的埋头工作。

亮丽的护眼台灯把她孤瘦的身体拉得很长……很长。

时间悄悄过去,等到她重新抬头,呼出疲累的气来,墙壁上的布谷钟已经来到零点了。

去找杯水喝。

离开椅子,她推门下楼。

古典的楼梯留著壁灯,荧荧晕黄衬托著夜的静寂。

然而,有阵低低、如泣如诉的弦音穿越过重重的墙勾住了简青庭的脚步。

她倾耳听。是音乐声。

从哪来的?不像是家庭音响放出来的频率,那嘈嘈切切,低低稳稳。

循著琴音,她来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