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初生之犊,像放出笼子的小鸟,快乐的很。

带著简单的行李--那是指换洗的衣物。其他,压得她肩膀歪一边的是沉重的书籍,至於绘图工具更是不可少。

家中那群混蛋知道她要离家一个月竟欢声雷动,因为空出的房问可以让他们不用再睡地板。

她的价值竟然比不过一张床……想想,真叫她心酸。

再度回到白墙宅馆,是下午四点。

不是她想这么拖拉的。

赤炎炎的日头一路晒得她头昏脑胀,阿葳的机车又一路气喘个没完,怕它真有个三长两短,害她下来推车,只好走走停停,一公里当两公里走,时间当然浪费光忙了。

站在偌大的庭院住白墙宅馆看,远山绿廓青翠,宅平静静矗立著……唯一要说突兀的,就这脏乱的园子。

不要紧,她来了,她会让这宅子美得名副其实的。

把老爷车停进车库,不意看见一辆天蓝色的休旅车闪闪发亮的就停在一角。

濮阳元枚也在耶。

大门没锁,她门一开就进去了。

不愧是大老板,办事能力一流,才一天时间,家具装潢居然大势底定,只要将剩下的窗廉、壁饰品挂上去,美轮美奂的b&b(bed&breakfast)一间提供房间和供应早餐的英国式民宿就完成了大半。

她小逛了下,很为濮阳元枚的品味吃惊。

古典的家具似乎个个都有来历,第凡内的家饰她只有在杂志中看过,亲眼看见时就像小孩突然被带进玩具大卖场,因为太过兴奋,她连碰一下都不敢,结果只能晕眩再晕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