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青庭,我提醒过你多少次,办公室里面不许跑步。」

好委屈啊,「我怕花姊等我等的太久。」用手掩著嘴,绝对不能让花姊看见她眼角分泌的水。

「你要是让我等,那准是你在混水摸鱼。」

「是。」花姊的脸色好像更狰狞了,她还是安静的等著挨训也许可以早点脱离苦海。

花若水终於坐下,她双手叠成尖塔状,往后梳成髻的头发一丝煭?,「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濮阳先生的大案子给弄砸的?」

她刚从老板的办公室出来,被前削后削弄得灰头土脸,看见简青庭,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天兵如何坏了她整整一个月的心血?

对於一个营利维生的公司,任何的错误都是煭邦?原谅的,更何况,他们是被指名的,也就是说,只要设计合了对方的胃口,价钱谈拢,财源也就滚滚来了。

最特殊的是濮阳元枚的身分。

这案子只要行得通,以后不怕没有源源不绝的生意会进门。

「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敢故意我早就叫你滚蛋了,还让你进我办公室的门?」她花若水向来是六亲不认的,要不是看在这个天兵挺有天分,可以调教,早一把炀她到天边去挂著纳凉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明明都还很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