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是,青色山脉的青,庭院的庭。」完全听得出来她语气中的懊恼,取了这样的名字是真的跳到河里都洗不清。
不过她从来没敢抱怨,家里那么多孩子,爸妈没给她取名叫招弟、招财、罔腰、罔市,更没有用号码来排序就很保佑了。
「宅子的家具还没送来,也不适合谈话,我们这边坐吧。」
穿过色调还算统一的客厅进入后院,眼前是一片西洋山楂树,桃红色的垂枝花朵开得明艳灿烂,小径尽头是间圆形的温室。
「谢谢。」她面不改色的在水泥砌的花坛边缘坐下。
「没有茶水请你喝你不会介意吧。」濮阳元枚摘掉了帅气的帽子,露出略带浅咖啡色的头发,他的发质柔顺平滑,如同丽质天生的白马王子,精致的马鞭、马靴、骑马服装穿在他身上更是不同凡响。
「我自己有带,不过路上都喝光了。」好客气喔,她一直以为出钱的老板准是脑满肠肥,讲话总是要拉开嗓门,恨不得人家认识他,在事务所看来看去也的确都是那些货色,害她以为有钱跟身材都是成正比的。
「我要的是一座中世纪的庭园专家,你行吗?」他开门见山的问。
她愣了下。「我把你要的设计带来了,你可以看过再给我意见。」她会一字不漏,回去转达给花姊的。
「我在问你行不行?」
她拚命把冷静塞回脑子,怎么照本宣科没用?花姊明明说只要照著词说就没问题的?
「成!」现在不成,以后……媳妇熬成婆,也总有独当一面的一天吧!所以,她不算撒谎。
「兔子脚的顶级设计师怎么会连像样的车子也没有,让你徒步上山?」破绽。他跷起二郎腿,神态悠闲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