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扣除……不可龋

「马耶……」简青庭先是礼貌的注视对方,毕竟,他是出资老板,跟人沟通讲话时眼对眼是一种礼貌,不过,他身后落地窗外的那匹骏马实在很醒目,「它好眼熟,吼!你你你你……我看过你,就是你抢了我的兔子!」

「那是我的猎物。」是非对错都搞不清楚,分数继续往下扣。

「也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我的也不能要。」她自言自语,安慰自己吃不到兔子肉的失望。

然后她又把眼光抛到马儿身上,流连忘返,还差点流口水。

马儿一感受到简青庭的目光,鬃毛直竖,神态大变,撇过头走到别处草地。

濮阳元枚发现它怪异的浮躁,心想巴顿先生可是牧场最好的马,怎么两次见到她情绪就骤变?

「今天太累了是吗?去溜溜吧!」他走到落地窗外,拍拍牠。

而巴顿先生听得懂话般,嘶了声,撒蹄就跑。

「你就放它去,不用拴起来?」

「它住不远的牧场,这附近像它家庭院,无聊了自己会认路回去的。」隔著一大片的山坡跟树林,十几公里外是座牧场,他这几天就住在那里。

「它跑了,你怎么办?这里不能住人吧?」她的细腻不是天生的,是被家中一干人等磨出来的。谁要是家中的长女,下面跟著一群弟妹,每天对著柴米油盐讲究,绞尽心思的研究去哪里买特价品,哪里的黄昏市场有免费青菜可以捡回家……不变成唠叨的欧巴桑才怪。

「我还有车。」

「啊,我管太多了,对不起,我在家排行老大,下面有五个弟妹,其实应该说三个弟弟、两个妹妹,我比较烦恼的是妈妈肚子里的双胞胎,对了,我忘了说清楚,我妈跟我爸很恩爱喔,不过她毕竟是高龄产妇了,医生要她在家休养……我有点烦恼的是双胞胎要是平安生下来,要找谁照顾啊?我又不能背著双胞胎去上班。」唉,好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