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疙瘩从她的胳臂直窜四肢,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看着她因为着凉打过喷嚏而发红的鼻子,他忽然觉得有趣。“是你说听得懂我的小提琴,那换你拉来听听。”原本垂放在腿侧的乐器被塞进她短胖的小手。
那个叫小提琴的乐器就有她的一半高,甭提拉动琴弦,她的下颚根本顶不住那笨重的乐器身体,她试了又试,却只累出一身汗水。
“笨。”他用一字真言作终结。
“我不笨,要是我有你的身高,也能跟你一样能拉琴。”海荷官气红一张瓜子脸,晶亮的眼珠因为冒火更显剔透,握紧琴弦的手露出小孩不明显的指节,她怒不可遏。
她不是爱逞强的小孩,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他面前自尊心就是强猛地无法控制,她不明白,只是朦胧地坚持非做到不可。
“笨小孩!我是天才,你想跟一个旷世无敌的奇才较劲?就算是下辈子也别想!”
他轻藐地用食指戳她额头,倨傲地噙着轻嘲睥睨她。
海荷官没能再多说什么,第三者的声音穿透迷雾隔开了她跟他的始遇。
“荷官……尔真……你们在一起碍…”戈锦蠡的声音搀杂太多复杂,让人听不出真正的心声。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锦兄的公子一个比一个潇洒啊!”海绍怀眼一亮,还没能仔细看清自己女儿,就被戈尔真的光芒笼罩祝
戈锦蠡尴尬一笑,接不上话。倒是戈尔真古怪一哂。“我们戈家只有一条龙,那是我大哥,至于我,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