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遭遇两次重击,游狂剑的气焰消失了一大半。
走投无路的他不知道打哪听来的消息,说什么她跟敦煌、吁若集团很熟,要她厚脸皮去要求资金挹注,要不然介绍几个客户也好……
简直是歪理,人家凭什么拨客户给你?想要人家就要给吗?搞不清楚!
“妈,你拿了大伯什么好处,老是替他说话?”
“哪有,大家是亲戚,而且他以前也帮过我们的。”
“青青,回公司来,当作帮我。”游狂剑拉下老脸,对著被他逼出去的侄女恳求。
“大伯,不是我见死不救,是我的心不在那里了,我有重要的人要照顾,他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你的公司,我帮不上忙,你自己想办法。”
“你太无情了。”
呿,这样就翻脸。
“随便你怎么说。”看看时间,她跟墨哥哥约的时间快到了,她不想迟到。
“青青——”游狂剑还想说什么。
只见她捞起椅背上的毛外套,笑靥如花。“大伯,芭顿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这可是你说的。”
要不是她的墨哥哥还在养伤,她并不介意回芭顿去串门子的,不过,凡事以她的墨哥哥优先。
“我不招呼你们了,妈,你们走的时候记得要帮我关门喔,掰掰……”她轻快如风的下楼,打开大门。
门外,刚刚挂上打烊牌子的凌悍墨一袭黑色长毛衣,“这么快,我以为还要等上一阵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