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带你出去。”
“我知道。”她看过这个光,在很小很小的时候。
她安心的又昏过去了。
同时,屋子承受不住大火一节节的沦陷,从屋顶整个覆盖了下来——
“游小猪,太阳晒屁股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古铜色的大手老大不客气的掀起棉被,里头缩著好梦方酣的游小猪,呃,游蕴青。
冷气马上冻醒了无辜被改名的人,她揉著还显爱困的眼,“你来啦?”
单手提著塑胶袋的男人把东西放在茶几上,里面有外婆的爱心早餐,还有她昨晚吵著要吃的臭豆腐、烤鱿鱼。
“再五分钟医师要来巡房了,你还睡?”嘴巴念著,他拿出牙缸,熟练的把牙膏挤在牙刷上,把刚刚掀起来的被子折好。
游蕴青拿过放在床边的拐杖,“你比我家的时钟还要准时,一秒不差的出现。”
“外婆给你熬了稀饭,她说不能放凉,要你趁热吃。”所以喽,直接掀被,这是叫她起床的最佳办法。
“人家昨天拆石膏,好不容易睡场好觉,你知道那种腿又回来的感觉有多珍贵吗?”乖乖被凌悍墨领到浴室把牙刷塞给她,毛巾放好,她机械式的刷牙这才闭上小嘴。
一个多月前,老房子被火烧成焦炭夷为平地,整个毁了,而她也因为肺呛伤、身体百分之十二的灼伤、小腿开放性的骨折不得不住院。
那场火烧掉了很多东西,烧掉属于她童年的记忆,也烧死了凌雪鹤。
凌悍墨后来告诉她消防队员在火场找到凌雪鹤的尸体,他的身上有著浓郁的药水味,经过鉴定,确定他纵火后本来是想逃离现场的,却因为太过老迈身体动作不灵活,反而被自己放的火给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