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不好?我听你妈妈说你离家出走,也不在大伯的公司上班了?”

“我在墨哥哥的医院当挂号小妹啊,而且我住的地方很安全,你不要担心啦。”搂著腰不够,双手攀呀攀的像无尾熊干脆勾著阿嬷的肩膀,赖来赖去,没个样子。

她没胆子考验阿嬷的心脏,要是阿嬷知道她目前跟墨哥哥“同居”在一起,肯定会把她好好的念到耳朵长茧,然后叫快递把她寄回家,叫爸妈严加管教。

吼,她被管教得还不够吗?

所以,还是绝口不提的好。

“小妹?听起来不像什么好工作。”

“才不会哩,你看我变胖了就表示我在那里过得很好……”

的确,虽然几年不见,可是她可爱的孙女脸上多了光辉,满满的笑容是装不出来的。

“你妈妈还是不能谅解你辞掉工作,人也跑了。”她是石磨心,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孙女,再怎么地总要为女儿说说两句好话。

游蕴青收回双臂,一直挂在脸蛋上的笑容有些淡。“不要谈那些事,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好,不说、不说,那谈谈你的男朋友、那孩子对你好吗?”阿嬷见风转舵得快,可见女儿跟孙女在她心中天秤重量多寡了。

有人害羞了。“不来了,你都问人家这个。”

“这不能说,那不能问,你这小孩真搞怪!”

阿嬷假装拿乔,端著洗了半天的水果出去招待客人了。

吃过丰盛的午餐,老人家午睡去了,凌悍墨和游蕴青得了空到附近闲逛、踏青去。

远山如黛,风流沁人,金黄色的橘子园到处可见,汇汇的果实挂在枝头上青黄交错,呼吸的空气都带著橘子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