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心痛没办法代替,没办法忘记,本来以为不会再想起了,也以为掩埋得很好,却在昨夜破功。

她怔忡,却听见了这阵子总是睡在她床下的尾巴正在奋力的摇头晃脑,大眼里都是温柔。

掀开棉被,她拍拍床沿,“上来!”

她喜欢宠物,却很少溺爱。

尾巴奋力的摇著一圈小花的尾巴,从善如流的跳上游蕴青的床。

她热情的抱住它的颈子,“花橘子,你是我的花橘子,居然这么大了……”很傻气的话,都过去多少年了,换算尾巴这把年纪已经是人类的老公公了。

“呜……汪!”

“花橘子,谢谢你还活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呜呜……汪汪!”

“你很早就认出我来了对不对?”

尾巴伸出长舌替她洗脸。

游蕴青咯咯笑开,一人一犬玩起了游戏。

“啊,我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赖床。”玩得披头散发了,这才慢半拍的想到。

尾巴有些不情愿,它很久没这么尽情玩耍了说。

“爱你!”她给尾巴大大的啵了下,跳下床。

今天的她动力全开,因为……嘻,她有很多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啦啦啦啦啦啦……

“谢谢,东西放这边……不对、不对,再移过去一点~~嗯嗯,这样可以……”轻快娇俏的声音指挥著屋子里的几个大男人,粗犷的大汉也很乐意被小姐唆使来唆使去,以客为尊的信念发挥得淋漓尽致。

也难怪这家以diy出名的家具行生意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