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游蕴青开了眼界。

眼看她的小手就要伸过来,凌悍墨五指收拢,拈熄掌心的光焰。“别碰,会烧伤的。”

“它是真的?”真是奇异……

“你以为是马戏团?”他不怪她。

“手不烫吗?”

他轻不可及的摇头。“我是自燃体。”

“你……困扰过吧,因为那样的体质。”

“遇见老爹后就不会了,他教我如何控制这样的能力,能收放自如,而且还能应用在我的工作上,我跟它算是能够和平共处了。”不为人知的幽微心事在这样平淡的夜里竞轻易的从嘴巴说出来了,没有挣扎,没有多余的心思。

原来,心事只为难自己。

也许……对象也很重要吧。

老爹并不介意她偶尔的闯进他的实验室,那些她无知的领域里,是会有神秘的事件发生的。

他就是属于老爹的奇迹之一吧。

“你来当兽医真是浪费。”英雄耶,降落凡间,他充当兽医的感觉这么不搭,原因是从这里来的啊。

“我本来就没有意思要当这劳什子的兽医。”

“莫非……你真是开著好玩的?”这也太不知人间疾苦了,但是,谁非要懂疾苦不可?

“尾巴太老了,我怕它随时会走,医院里的设备都是为它添购的,哪知道买来买去就成了现在的规模。”更乌龙的是朋友见他买了许多惊人的医疗器具还以为他想在医界有所发展,自作聪明的送了匾额跟招牌,等他远从恶魔岛来到台湾的时候,招牌已经高高挂起,规模已成。

庆幸的是他的确拿有兽医执照,要不然这乌龙可不止这样了。

“被你爱上的人应该很幸福的。”游蕴青喟叹。

“我十二岁尾巴就跟著我流浪街头,我有一顿它吃一顿,你想不到吧,我找不到东西吃的时候它还会去翻垃圾桶咬骨头给我,那个时候它才不到一岁,有一次我发现它出去很久没回来,我到处找,结果它奄奄一息躺在小巷里,嘴巴还刁著半块人家不要的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