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不脱裤子,我就用剪的。”亮晃晃的利剪从他眼前飙过去,她是认真的。
在战场上他被许多敌人威胁过,却完全不同于这样的方式。
她俏丽的脸蛋有抹坚决,双眸熠熠发亮,看起来她把在商场上的魄力拿来对付他了。
他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凌悍墨解下皮带,不到三秒钟露出两条长腿。
相对于他的坦然,叫人脱裤子的游蕴青反倒羞赧起来,一张小脸一直从双颊红到颈子,要是仔细看,连锁骨都染上了一片旖旎的粉色。
一条红红的娱蚣盘据在他的大腿上,长度几乎要切断整条大腿。
她二话不说,转身到后面的准备室拎了条热毛巾为他热敷。
慢慢沁入肌肤的热力舒缓了要人命的疼痛,凌悍墨正要舒服的眯起眼睛来却发现有股由轻转重的力道按摩著他的腿。
从警戒僵硬到完全放松,剧烈的痛楚消失后,他深邃的眼不由得紧紧锁住她忙碌的小手和细致的容颜。
她或许不是最棒的按摩师,但是她的用心展现在频频冒出汗的额头,洁白如雪的手背也浮出细细的青筋。
她十二万分的用心。
来回几次换了热腾腾的毛巾,他的疼痛的确得到惊人的舒缓。
然后……绝对不该在这节骨眼产生的某种生理反应惊人的膨胀起来了,而且还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可恶!”
她扬头,粉嫩的脸因为用力透著迷人的光晕,“很痛吗?要不要我小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