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医院里到处都有你的名字。”药包上、医师执照、名片,最大的就数门口的招牌啦。
“你没有任何感觉?”他呕得想把吃进肚子的菜梗子全吐出来;青菜可是他最讨厌的了,刚刚他还白痴的为了诱惑她吃饭而吞进去——
“你的名字很特别。”她快要把便当吃光光了,等一下他一定会夸奖她的动作迅速确实,也不会再拿镜片后面的冷眼看她了。
等了片刻,没有下文。
“就这样?”
“嗯呀。”天真点头的人尚不知大祸临头。
“游蕴青。”他连名带姓的喊。“你最好早点想起来,要不然……你、就、惨、了。”
无辜的游家小姐咬著筷子,傻不愣登的看著凌悍墨凶巴巴的恶人脸离开她的视线。
她……说错了什么吗?
清晨,不是被曙光刺在眼皮上叫醒的。
人都依赖闹钟。
闹钟对游蕴青来说是让自己心安的附属品。
几年上班养成的习惯,总是在闹钟响的前五分钟就会自动起床,就像设定好的机器人,延误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完了。
凌悍墨告诉她在兽医院上班只要穿便服就好,至于她那些套装,可以永远束之高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