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也没用!换我啦。”皮草小姐乐歪了,不客气的一个肘子把眼中钉扫到旁边去。

“它流鼻涕的情况有多久了?”病恹恹的虎斑,看起来快挂了。

“快一个星期了,我好心疼。”

“快七天了才送医,你算什么主人?”也……被削了。

凌悍墨戴起手套摸虎斑的肚子,开始疗程。

他专心的看诊,没发现本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音慢慢沉淀了,有个人影从二楼下来看见了全部的情形自动接手的钻进柜台,轻声细语要大家来挂号,然后还很大方的把前任小妹忘记带走的糖果发放给大家吃。

尾巴本来想回到它一贯的宝座的,然而,瞧瞧正在忙碌的凌悍墨,还有一脸和颜悦色的游蕴青,它晃呀晃地晃进了挂号室,这变节之快速不可言喻。

这下,凌悍墨也发现她了。

他看著尾巴“叛主”的行为,竟然默许了。

这只狗三番两次,简直是鲑鱼投胎。

——鲑鱼这玩意,每年都要溯源,回到它最初的源头去产卵,尾巴这家伙明明老得牙都快掉光,却还是想找娘……真是的!

“凌医生,你在想什么?”老阿伯问。

“没事。”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动物身上。

有了秩序才能专心看诊,本来塞了一屋的人慢慢减少,凌大兽医是得到喘息了,不过,新手上路的游蕴青却是从自告奋勇的那一刹那就不停的骂自己鸡婆,虽然挂号也就那几个步骤,可是,不是她的专业领域,她竟然因为见不得凌悍墨忙不过来就给他跳入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