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子野心。

带著那纸合约回公司,所有的功劳就是他的了。

那么辛苦了一个半月的她算什么?

“荆副理……”

“快走、快走!”他连应付的嘴脸都省略。“还是你也想跟我们一起去high一下?”

所谓的high不用说就是带小姐出场去续摊,至于到哪去续,她心知肚明,说得好听这是商场文化,要讲白了,男人藉机大玩特玩。

这是台湾的应酬文化,谈生意,不乏规矩的生意人,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揩油的人更多。

这是男人的世界,女人再强,也强不过设下游戏规则的男人。

这是她的心底话吗?是的,她有这样深深的无力感,当你不被认同的时候,就更容易被排斥了。

男人玩游戏的时候并不需要她这样的拖油瓶。

荆副理以为她想反抗,倚老卖老的嘴脸还没摆出来听到的却是她叫人错愕的问话——

“既然你们要去别处续摊,桌子上这些菜就让我打包吧。”

“你想做什么?”

“你没看我在打包。”

她招来少爷,要了塑胶袋,一点都没有障碍的把好几盘根本没动过的菜倒出来快速打包。

应酬谈生意,关心的是自己能有多少获利进帐而不是桌面的菜肴,整桌撤掉是常有的事,像现在,满桌好料动也没人动,倒是几万块的酒瓶东倒西歪一片狼籍。

好丢脸呐!

她知道荆副理很想这么说。

谁理他呢。

她下班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