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要记得去给医生看,就算你说你是医生,可是我想你的医术肯定不怎样……我的意思是说人跟动物不同,呃,反正,小心不要再摔跤了。”匆忙的丢下这些话,她抱著又开始烧的头回去找秘书。
回去,非要叫计程车不行了。
“喂!”
“你……叫我?”鞋、鞋,她刚刚把鞋脱到哪去了?
“你的名字叫什么?”
“游,鱼儿水中游的游,五蕴皆空的蕴,青色山脉的青,游蕴青,我外公取的名字喔,他没有退休前是个教授,很有学问的对不对……哎呀,我这样会不会太臭屁?”
提起她的外公、外婆,她的小脸蛋就会扬起无限光芒。
游、蕴、青,是吗?
“下次换你告诉我名字。”她回眸,又对他笑。
这是第二度。
听著她咚咚咚的脚步声下楼去。
他静默。
然后,咚咚咚的脚步去而复返。
她白皙的脸从楼梯栏杆处冒出来。“你一个人可以吗?”
一刹那间,他的神情有了变化,“我又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