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的事可多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大家都在看好戏,看她怎么“忤逆”独裁董事长,这些人到底将芭顿轮胎当做了什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好个就事论事,下午签约前去把合约书找回来!”老实说,游狂剑没想到找来的是个处处跟他唱反调的丫头,牝鸡司晨,大可不必!
游蕴青乖乖的收拾东西离开会议室,当门拢上的瞬间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来,那是种说不上来的失落,像自己耕耘很久的东西突然间别人却告诉你你可以滚了……
大伯啊大伯,怕公司被她这小女子吃了……真是看得起她,他该担心的是其他老是想把持股份的股东吧。
“我说董事长,侄小姐越来越出落得标致动人呐。”
隔著毛玻璃,才要迈步走开的人听到里面有著浓浓谄媚的老嗓子。她认得,那是跟她对立最严重的荆副理。
“还是个羽翼未丰的丫头。”游狂剑的确是没把游蕴青放在眼里。当年在那么多人中选择她就因为她看起来最老实。
“那可不一定,马述集团的少东可是一见钟情,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很多商界的二、三代小老板对侄小姐都很有兴趣。”
“她还小,不急。”
“董事长养病之前最想合作的大柔集团也派人来探听过……”
“什么,真的?”